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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46)
红尘孤独 评论于2012-08-06 22:06:43
我信命
apvall 评论于2010-04-01 11:43:39
能退后一步,就有了更多选择。
asiana_nyc 评论于2010-03-21 06:04:24
你才40,怎么就知天命了.....你还有十...
daviscamp 评论于2009-10-26 00:08:26
安逸安逸。
恬恬83 评论于2009-04-03 03:03:09
這裡好像很多限制吔 不太會用呢
michelle2 评论于2009-02-23 13:01:04
hey.hello
dpy_cld 评论于2009-02-10 06:21:04
《南京知青之歌》我第一次听。敬佩作者...
小河里的细沙 评论于2009-01-30 08:51:06
这里的功能不是很会用,呵呵,不知道是...
疏梅淡月 评论于2008-12-09 15:00:41
贴这么多文章,你真勤劳! 谢谢加我为好友!
apvall 评论于2008-11-29 07:19:13
谢谢。 多为国内博客的转载,国内很多...
  第1-2,共2篇日记[首页][上页][下页][末页]
标题:40年前轰动全国的“反动”歌曲《知青之歌》 字体 [ ]   颜色[绿 ]
分类:影视娱乐 创建于:2009-02-03 被查看:1085次 评论(0)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蓝蓝的天上,白云在飞翔,美丽的扬子江畔是可爱的南京古城,我的家乡。啊,彩虹般的大桥,直上云霄,横跨长江,雄伟的钟山脚下是我可爱的家乡。告别了妈妈,再见吧家乡,...........”

这首歌原名《我的家乡》,又名《南京知青之歌》。可想而知,它的作者是南京人,而且就是当年的知青,他的名字叫任毅。任毅原是南京市五中66届高中毕业生。他从小就兴趣广泛,爱好艺术。小学的时候参加过南京市著名的小红花艺术团,学过唱歌。中学时又参加过南京市中学生艺术团,学过二胡和吉它。

1968年年底,正好是12月26日,毛泽东生日那天,南京五中的一批学生坐着卡车,经过了南京长江大桥,来到江浦县插队落户,任毅所在的生产队正好是公社所在地,于是他们这个知青点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全公社知青聚会的地方。
1969年夏收之际,南京知青中普遍弥漫着一种下乡后的失望情绪。任毅在门上贴了这样两段语录:

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
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

全公社的知青都经常跑到他们这里来聚会,大家情绪都很低落,感到前途渺茫,于是弹吉它的人又多了起来,当时他们那里甚至有“吉它之乡”的称号。大家聚在一起,就唱过去的歌,有一首歌他们唱得特别动情,歌名叫《流浪人归来》:

“流浪人归来,爱人已失去。内心无比凄凉,我活着为什么?应该怎祥活我不敢想,也不愿想,前途在哪里?”

1969年5月下旬的一个晚上,南京五中的知青又聚在任毅那个小茅屋里,又把那些歌轮番唱了一遍。唱完之后,大家仍然觉得空虚。这时任毅的一个朋友唐又龙忽然站起来对任毅说:“工人有工人的歌,农民有农民的歌,任毅,你就写一首我们知青的歌吧。”他这句话给任毅的触动极大,当晚他就抱着吉它谱写了《我的家乡》,整整搞了一个晚上,等到第二天天色发亮的时候,这首歌终于完成了。他在歌谱上写下了演唱要求:“深沉、缓慢、思念家乡的”,然后又写下了“南京市五中集体词曲”。

这首歌原来是有个雏形的。1964年,南京五中有一批毕业生志愿去了新疆,在戈壁滩上,他们中间有人作了一首歌曲,名叫《塔里木,我的第二故乡》。当时听了很为之感动,任毅就在这个基础上做了较大幅度的修改,节奏也搞得复杂一些,有2/4、3/4、4/4拍,使它能够更好地表达知青思乡的情绪,歌词也重新填过。

这首歌一完成,当即就被人拿去传抄。然后它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知青中间流传开来。夏收之后,任毅在回南京的轮船上听到有人唱这首歌,于是就走过去,故意问:“你们唱的是什么?”那些人很不屑地回答他:“看你的样儿倒象是个知青,怎么连这个歌都不知道,这叫《知青之歌》!”

其实当初他写这首歌时并不敢称为《知青之歌》,因为这里既没有豪情壮志,也没有宏大理想,它只是表述了一种思乡情绪,表述了知青作为一种非工、非农、非军、非学的特殊阶层的强烈失落感,而这种情绪在当时是绝对不允许公开表现的。

据说,有一伙上海知青去黑龙江的火车上,一路吟唱这首歌。江西有一个县的知青在开会前的拉歌比赛中,居然也唱起了这首歌。当时任毅的一些朋友学着列宁评价《国际歌》的口气说,“凭着这首《知青之歌》,你任毅可以到处找到朋友,找到吃,找到住”。但是,对任毅来说,不但没有找到吃、找到住,却是——

不幸降临,全是因为这首歌

1969年8月份的时候,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传来,任毅有个同学叫郑剑锋,因为身体有点残疾,驼背,所以免去了上山下乡,他们那个班上的同学大概只有他留在南京,于是他的家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他们这些下乡知青回城时的联络点。郑剑峰的手很巧,爱装半导体收音机。有一天他在调试时,忽然听到了莫斯科广播电台在播放任毅写的那首歌,他感到很意外,于是立刻偷偷地告诉了任毅,并约他第二天在同样的时刻再去听。

第二天下午4点钟,他们躲在郑家的小屋子里,偷偷地把半导体收音机拨到莫斯科广播电台的频率上,果然很快就听到了那首歌,他们把它称之为《中国知识青年之歌》,并采用男声小合唱的形式,配上小乐队伴奏,效果搞得很不错。当时任毅都听呆了。一来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自己这首歌正规演唱的效果,没想到它的感染力竟有这么大;二来他意识到莫斯科广播电台演唱了这首歌,实际上已经把他置于死地,他的罪名是脱不掉的。因为当时的中苏关系恶化到对立的地步。

1970年2月19日,阴历正月十五晚上,那是任毅永远也无法忘怀的日子。
窗外手电筒雪亮的光柱不时射向茅屋的每个角落。任毅的箱子都被打开了,他们什么也没找到,因为不久前任毅烧完了所有的文字东西。

“带上你的洗漱用品,跟我们走!”一个声音高叫着,插在军大衣口袋中的手正紧勾着扳机。

任毅举起戴着手铐的手,轻轻地摘下那已经准备好的放满牙刷、牙膏、手巾和换洗衣服的书包,随手套在头上。在都是拿枪的军人的押送下,走出了房间大门。不过,这一走,却再也没回到农村,从而庄严而隆重地结束了所谓“再教育”的历史时期。他被推进一个柜台,经过严格的搜身,抽去了里里外外所有的裤带、皮带,据讲为了防止自杀。真是天知道。

“签名”抓他的人出示了“逮捕证”。
“按上手印,写好几点钟。”依然是那威严的声音,那无表情的脸。
“进去!”任毅还没有弄清什么就被推了进去,随着就是关门、上锁。
“啪”地一声,门上一个小窗打开了,把任毅吓了一跳,这小小的窗几大概只有一寸宽三寸长,以后老犯人讲这是“老虎窗”,窗外看守的小眼睛在滴溜溜地转。牢房里死一般的沉寂,像停尸房一样的地板上脚对脚地躺着十几个人,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们都没有反响。

带钉的皮鞋声渐渐地走远了,远了……牢房里的人都活了过来,个个地坐了起来。坐在大门边的一个人讲道:“你们挤一下,让一个位置给他。”人们自觉地挤了一下,一个2尺宽的地方便空了下来。
于是,1970年2月19日深夜,西29号牢房里又来了一个新犯人的消息便尽人皆知了。
就在这一间牢房里,他整整被禁锢了165个日日夜夜。一直到8月3日,全省公判大会上宣布10年刑期后,他才被押到劳改农场去服刑。

从2月19日被抓到8月3日被判决,这5个月时间里,任毅天天被提出去审讯,而且经常是在夜里。他们逐字逐句地审查那首歌的歌词,光是一句“生活的脚步深浅在偏僻的异乡”,他们就搞了任毅好几天,一定要逼他承认当时不是写的“深浅”而是“深陷”,任毅因为自己确实写的是“深浅”,所以拒不承认。虽然是一字之差,可在当时份量大不相同,关于“深浅”,还可以自我批判一番,因为知识青年身上还存在着没有得到改造的小资产阶级的不彻底性,没有工农兵那种一往无前、脚踏实地的精神,所以脚步是深深浅浅的,而“深陷”岂不是成了对上山下乡的一种污蔑吗?现在看来这些审讯以及他自己的解释都是可笑的,但在当时,审讯过程却无比严肃正经。

为了攻下“深陷”这个堡垒,他们在任毅面前抛出了几十个版本的“知青之歌”,估计都是从全国各地搜查来的,有油印的、有打字的、有复写纸的、有手抄的,各种样式的都有,其中确实有不少都是写的“深陷”,大概在流传中人们觉得这个词更能说明知青的状况吧。

在这五个月期间,任毅一共三次“陪绑”。当时“公判大会”气氛是很恐怖的,每个在押的人都不知道落到自己头上的将是什么命运,在没有法律保障的状况下,小百姓有可能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疏忽而招致杀身之祸。

使任毅难忘的是当时发生了一段小插曲,有个省革委会副主任主持公判大会,当他宣读判决书,扯开嗓子高叫“判处死刑”时,全场人的心仿佛都被提了上来,大家都屏着气在等下文“立即执行”,只见那位副主任慢慢地打开茶杯盖,抿了一口茶,麦克风里传出他开盖、喝水、关盖子的声响,然后他平静地说:“缓期二年执行。拉下去。”人们的心又给放了下来。真不明白他这种惊人的揪动人心的停顿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在审讯任毅的五个月期间,隔三差五地将他提出去批斗就算是家常便饭了,至少开了有30多场批判会,任毅是所谓“意识形态领域里的阶级斗争的一个典型”,专门有一个批判的小分队,将他拖来拖去地巡回批斗。

知青们对他怀有很大的同情。有一次在开完批判会之后,很多知青都涌到前面来,有人示意他到厕所去。在那里,他们挡住了看管人员的视线,往他的上衣口袋里塞了80元钱和50斤粮票,但是知青们的同情顿时使他感到活下去也许还是有希望的。

1970年8月3日,任毅又被拖去参加了一次全省的公判大会,这次被宣判的人中间也有他一个。当判词读到他的时候,他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判刑10年……”在此之前,任毅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从死刑到无期徒刑全都想到了,惟独没有想到会给自己一个10年。

原来,当南京市公检法军管会的判决送南京市革命委员会同意后,又送到江苏省革命委员会报批。当时省革命委员会主任是许世友。将军一看判决,说:“一名知青,仅凭一首歌就判处死刑?岂有此理!”任毅于是得免一死。一首歌获刑十年,比起死刑来那就要幸运得多。

从那天起,任毅开始了长达9年的劳改犯生活,处境自然是十分严酷,总之,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生活。“专政”的滋味任毅算是尝足了。9年坐牢,仅仅是为了一首歌。现在看来这是多么荒谬的判决,而当年他还为自己只被判10年徒刑而感到过庆幸。任毅是1979年平反出狱的,后来被安排到南京一家丝织厂工作。失去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不过,任毅自己也没有想到,他因此却得到了珍贵的爱情,那是在他出狱后不久,有一次到一个老同学家里去玩,于是这位同学的妹妹——也就是他现在的妻子对他和他的经历都发生了兴趣,虽然她比任毅年轻许多,却执意要和他结合在一起。于是任毅在失去了很多东西之后,还是得到了一位年轻姑娘的纯真感情。

(来源:《中华读书报》)
 

南京知青之歌

词曲:任毅
 
深沉、缓慢、思念家乡的

蓝蓝的天上,白云在飞翔,美丽的扬子江畔是可爱的南京古城,我的家乡。啊,彩虹般的大桥,直上云霄,横跨长江,雄伟的钟山脚下是我可爱的家乡。

告别了妈妈,再见吧家乡,金色的学生时代已转入了青春史册,一去不复返。啊,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难,多么漫长,生活的脚印深浅在偏僻的异乡。

跟着太阳出,伴着月亮归,沉重地修理地球是光荣神圣的天职,我的命运。啊,用我的双手绣红地球、赤遍宇宙,幸福的明天,相信吧一定会到来。

告别了你呀,亲爱的姑娘,揩干了你的泪水,洗掉心中忧愁,洗掉悲伤。啊,心中的人儿告别去远方,离开了家乡,爱情的星辰永远放射光芒。
 
标题:我们的核武器也可以打到洛杉矶…… 字体 [ ]   颜色[绿 ]
分类:旅途见闻 创建于:2009-02-03 被查看:1117次 评论(0)   文件夹:默认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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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美对抗最严厉的1997年的时候,当时我还是一名迄今为止最优秀的中国愤青的时候,我在华盛顿一度指着美国军人的鼻子怒吼,记得我当时引用了一位中国将军的话:别以为你们美国人有什么了不起,我们的核武器也可以打到洛杉矶……

当时那位美国军人只是暧昧地笑着说,杨,你们大概确实有几枚导弹能够到达美国西海岸,但谁会下令发射这些导弹呢?你不是不知道,你们中国很多有权发射和操 作这些导弹的军人的子女正生活在洛杉矶和旧金山,而且还有很豪华的别墅!(就此打住这个令我一直不愉快的话题,后来大家也知道了,连当时军队中负责情报的 最高首长的老婆孩子也在中美对抗最严厉的时候住在美国的豪华别墅里享受资本主义)

........

如果美国人有机会,如果美国政府的高官能够钻制度的漏洞,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美国人的贪污腐败一点也不会比中国差。没有文化的差异,更没有人性的不 同,那些都是胡扯。问问几千万生活在世界各地的华人华侨,问问生活在美国并且从政的华人华侨,他们为什么在中国人开办的公司和机构里(哪怕这些机构在美 国)就想方设法贪污,而到了美国政府部门(很多华人已经当了高级官员和市长)就老老实实了?

只有建立完善的监督机制和权力被制衡的制度,才是唯一的出路。把总统关进笼子里显然不够,还要把国务卿的老公也关进笼子里,把所有靠纳税人的钱养活的人都 关进笼子里,让他们的手里的权力受到限制,这才是唯一的出路——美国人唯一的出路,也是中国人唯一的出路!美国人只不过在这方面走在了前面,却远远没有达 到目标,我们只不过起步晚一点,离目标更远一点而已,但没有必要灰心丧气,我们的文化没有问题,我们的人性更没有问题,中国的崛起要靠制度的更新和完善, 大家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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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自:杨恒均《倒霉的克林顿又被“双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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